今年4月29日,對于普陀公安分局刑偵支隊的探長陶寅來說,是一個非同尋常的日子。22年前,也就是1997年,陶寅還是一個剛參加公安工作的社區(qū)民警,那一年的10月,他遇到了從警以來第一起命案,遺憾的是,盡管付出了很多努力,這起案件始終沒有偵破。
直到今年,已經是老偵查員的陶寅接到了一通來自市公安局刑偵總隊的電話。
聽到這個消息,陶寅難掩心中的興奮。盡管已經干了25年警察,接手過數不清的刑事案件,但是,這起尚未偵破的命案,卻在陶寅的記憶里留下了最深刻的烙印。

二十二年前的那起命案......
1997年10月14日上午8點,普陀區(qū)萬燈路萬里小區(qū)的在建筑工地上發(fā)生了一起命案。早上剛開工,一名工人就在一片小水塘里,發(fā)現了滿臉是血的被害人李洪順。
隨后,偵查員對現場進行了勘查:被害人倒在一片小水塘里,頭面部有大量血跡,身邊有一個頭盔。距離他一米多的地方,停著一輛紅色的摩托車,車上還有一個頭盔。
據此,警方基本確定,被害人李洪順應該是一名“摩的”司機。

這片工地原本是一片農宅,因為要蓋新小區(qū),原先的農宅都拆遷了,所以,案發(fā)現場與其說是工地,不如說是一片廢墟。正因如此,現場勘查工作進行得尤為困難。

雜亂、泥濘、滿是垃圾,提取各類痕跡物證都非常困難。但是,在紛繁復雜的現場上,一只紙袋引起了技術員周三寶的注意。
那是一只香煙的禮品袋,袋子里面有一包煙。據周三寶介紹,當時在中心現場發(fā)現了很多東西,但經過一一排除后,唯獨這只袋子被保留下來。

除此之外,現場的兩個摩托車頭盔,也是技術員勘查的重點。在其中那個乘客用的頭盔上,技術員提取到了很多指紋。在對所有指紋進行人工比對的同時,各項偵查工作也在同時進行。
考慮到被害人是“摩的”司機這個身份,參與案件偵辦工作的偵查員心里都清楚,接下來的工作可能會遭遇很多難題。

于是,當年的排查工作就從最近的幾個“摩的”司機聚點開始。
很快,民警打聽到了附近有江西籍“摩的”司機的聚點,接著,他們找到了被害人李洪順的老鄉(xiāng)。
據這名目擊者反映,兩名可疑男子出現的時間,大約是晚上八點多,但是因為當時已經天黑,所以,目擊者并沒有看清楚他倆的體貌特征。
綜合各方面信息,警方推斷,這兩名男子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那個年代,一輛自行車,一支筆,一本筆記本,就是陶寅和同事們進行走訪調查的全部工具。

在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后,案件的偵破終于有了進展。
技術員從香煙的塑料包裝上提取到的指紋,與頭盔上提取到的一枚殘破的指紋相互吻合。
而那只袋子也為警方篩選兇手提供了依據。
它是云海牌香煙的禮品袋,這個品牌的香煙產地在安徽蕪湖,發(fā)售區(qū)域也僅限于安徽蕪湖和池州。
也就是說,這個品牌的香煙對于上海來說是一件“外來物”。但是,已經發(fā)售的1500個紙袋,究竟輾轉到了什么地方?又有哪些人買過這個牌子的香煙?對于警方來說,調查工作無異于大海撈針。
命案發(fā)生后,擺在警方面前的是很多條路,每條路,他們都窮盡了各種方法,最后還是沒能走下去,這個過程既漫長又痛苦。
今年4月,普陀這起“摩的”司機遇害案的偵辦工作出現了一絲曙光,當年兇手遺留在現場的指紋與一個名叫杜國欣的河南籍男子,信息認定一致!
從24歲的年輕社區(qū)民警變成了46歲經驗豐富的偵查員,這場會面,陶寅已經等待了整整22年。
今年5月1日,犯罪嫌疑人杜國欣在河南新野老家落網,幾天后,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杜有梁在四川成都被警方抓獲。
經過比對,杜有梁的指紋與當年頭盔上發(fā)現的另一枚指紋相吻合。至此,這起發(fā)生在22年前的命案終于成功告破!
殺人原因竟是沒錢回家?
1997年,杜國欣和杜有梁一起從河南新野老家來到上海打工,剛來沒幾天,他們就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此時,兩人合謀搶點錢作為回家的路費,并且,盯上了做“摩的”生意的李洪順。
據犯罪嫌疑人杜國欣交代,他們一共搶了幾百元現金,逃離現場時,被害人還有生命跡象。

這一點,與法醫(yī)的尸檢結論相一致:被害人死于顱腦損傷,但的確不是立刻死亡的。正因如此,在杜國欣看來,自己犯下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杜國欣徹底交代犯罪事實的同時,杜有梁卻完全予以了否認。

在充分的證據面前,盡管杜國欣一直試圖為自己的犯罪行為開脫,盡管杜有梁拒絕交代自己的罪行,但他們都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
(看看新聞Knews記者:方婷 李翔 實習編輯:陸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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