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各位好我是秦暢,歡迎收聽《破“疫”2020——疫情大考下的社區(qū)之治系列大討論》,今天我們來到的是虹橋街道,眾所周知,虹橋街道住著來自五湖四海的外籍人士,這次疫情對他們而言著實是一次大考,我們非常想知道:面對跨文化的溝通順利嗎?
【節(jié)目片花】虹橋街道古北新苑小區(qū)外籍住戶占到30%以上,疫情暴發(fā)后業(yè)主們越來越擔心即將紛紛避災回來的境外居民,一天夜晚,物業(yè)經理拒絕韓國籍租戶進入小區(qū)而引發(fā)糾紛,小區(qū)業(yè)主和物業(yè)能不讓外籍租戶進入小區(qū)嗎?作為上海境外人員集聚度最高的區(qū)域,類似的小區(qū)還有很多,當時國家又沒有明確政策,怎么辦?
主持人:我看到一則新聞報道,古北新苑曾經在過年之后、疫情最嚴重的時候,居然不讓人家租戶回家了,是你們這兒的事兒嗎?
朱琳萍 榮華三期干事長:是的。
主持人:物業(yè)的來了嗎?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也不是不讓人家進來,當時的情況是一個韓國租戶喝醉酒,國內疫情剛剛控制好,韓國包括其他國家的疫情剛剛暴發(fā),他是從韓國剛過來的,而且是在晚上,我趕過去的時候是11點。
主持人:他等于是從韓國回來先喝了場酒再回家的。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對。他家里面還有韓國人居住我們古北新苑,其中陪喝酒的不是他本人,因為我們小區(qū)業(yè)主對我們這些國外的人特別的敏感,所以在這個當下,我說先晚上(在外)住宿一晚,明天再到居委會,我們再協(xié)商,因為韓國籍的人士,都要陸陸續(xù)續(xù)進我們小區(qū)的。
主持人:你們小區(qū)有多少韓國籍的?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三分之一(是韓國籍的),(小區(qū)總共有)598戶。
主持人:大概200戶左右是韓國朋友們。他們這200多戶絕大多數(shù)都回去過年了。我看的新聞報道里面,你不僅沒讓他進來,最后你們還和業(yè)委會聯(lián)合發(fā)了一個通知說,所有租住在我們這的外國人都不能進來了。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沒發(fā)通知。我們是商量,第二天,我們社區(qū)街道或者我們盛書記,還有居委會干部都來商討這個,一個上午在商討這個事情。
主持人:那天晚上究竟讓他進去了沒有?還沒有讓他進。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后來我講不是不讓進,因為是晚上,敏感時期。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當天晚上是不讓進。
主持人:接話的是虹橋街道副主任崔莉霞和榮華居民區(qū)書記盛弘。
崔莉霞 虹橋街道辦事處副主任:其實剛才物業(yè)經理講了,因為上海市所有的防控政策,還沒有針對境外人員要14天隔離,韓國其實是剛剛暴發(fā),所以那個時候只有大邱和慶尚北道這兩個地方是重點。但是居民已經看到新聞了,大家已經開始有點焦慮了。
主持人:其實你那個時候其實是不是也蠻撓頭的,說這三分之一的人怎么辦?
欽軍 古北新苑物業(yè)經理:我也是很糾結。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剛才講到了當天晚上的情況,其實第二天大家在很躊躇的時候馬上,因為我們上班也知道了,馬上我們就啟動三架馬車協(xié)商機制,我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物業(yè)管理處,這時候已經擠了一堆人了,焦慮的,我們的欽經理,你別看他塊頭大,其實那天是滿頭大汗。因為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弄,一頭是業(yè)委會和三分之二的業(yè)主說,這個東西我們不能讓進,但同時具體(政策)的還沒有出來,然后那個時候我也很感動,特別文先生作為我們熱心的韓國居民代表已經在跟我溝通了,說有沒有什么新的政策?其實我們還在等,大家三架馬車討論整整一個上午,他們小區(qū)業(yè)委會主任也是非常地堅持,就是我們相互之間都在講擔心什么,有什么措施可以做,這邊國際化程度高,很多小區(qū)都會遇到相同的情況。
主持人:他們古北新苑在你們這個社區(qū)里面是典型的嗎?占比高嗎?你們小區(qū)是60%。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我叫方耀民,在上北置業(yè)和美麗華花園開發(fā)商和管理公司,工作了33年,(這里)光日本人就占了58.9%。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它的比例非常高。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基本上在古北新區(qū)當中,外籍人士最多的。
主持人:他們當時有這種回來的需求嗎?如果這事碰到您該怎么辦?
男:實際上我們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時間和居委會和街道聯(lián)系。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后來經過整整一個上午,幾小時的討論,一方面我們也及時和街道的防疫小組請示匯報。另一方面,讓三分之二的居民能夠放心,各方面的措施都能夠到位。另外的話,住在我們這邊的外國的朋友,也是非常配合的,他在家里的時候不用太擔心,比如說叫外賣或者是生活的需要,我們都可以提供幫助的,包括我們有專業(yè)的人員上門收垃圾,如果他不出來,其實跟其他的居民是沒有交集的。
主持人:其實你是在和三分之二的業(yè)主們在談,我們能不能做更好的防疫措施。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讓他們能夠放心。
主持人:我們這個小區(qū)是管得住的。你當時是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雖然他們從外面回來,但是他們其實已經成為鄰居很久了,如果是你的朋友回來別人不讓進你怎么想?其實也是換位思考。另外其實我覺得他們最擔心的是怕有什么樣的風險,只要解決了他們所擔心的那個點,其實大家還是可以有一個達成共識的這樣一個機會的。大家之前整個上午都在談,他們擔心什么?我們可以做到什么?物業(yè)可以辦到嗎?需要居委會做到什么,打電話給街道請示我們大概是這樣行不行,通過這樣來來回回整個上午,也有將近3個小時了。
孫秉超 榮華居委會社工:我所在的居委會,除了我一人留守以外,我所有的同事都下到各個小區(qū)執(zhí)勤去了。9點多的時候,一對韓國人夫妻帶著他的孩子敲門敲到居委會,很著急地用不太好的中文和我溝通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他的中文不是很好,好在我可以和他用英文交流,這位先生在整個春節(jié)期間沒有離開上海。他的太太和孩子在春節(jié)期間回韓國首爾,回到小區(qū)之后被物業(yè)攔下,物業(yè)出于業(yè)委會的壓力所以沒有同意這對母子進入小區(qū)。
就在我們雙方共同努力的同時,最后到了中午大概三個多小時的溝通協(xié)調,決定這位先生的太太和孩子回到小區(qū),當天開始,居家隔離、醫(yī)學觀察。這位先生因為白天要上班,所以就拿著生活必需品搬出小區(qū),開始小區(qū)之外的生活,最后也是獲得了小區(qū)居民他們的諒解。
主持人:最后達成了一個共識,所有從外國回來的,都認真嚴格的居家隔離。其實是我們古北的社區(qū)早就碰到了這個問題,在政策出來之前,用居家隔離14天,有嚴格的這樣一個規(guī)則遵守。社區(qū)的其他的鄰居們,剛才盛弘用了一個非常好的詞,鄰居們包容認可這個事情,讓紛紛回來的外國鄰居們能夠回到小區(qū)居住。但是我特別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記不記得,我們一開始進行抗疫防疫的時候,就說口罩,多難,那個時候最難的是要和家里面的老年人說明白讓他們戴口罩。
你們要和外國人溝通居家隔離這件事兒,你這14天是不能出來的,日本、韓國后面還有歐美。這個文化的背后戴口罩和居家,真的有的時候不是規(guī)則的問題,是巨大的文化沖突,他認為誰給你的權利,讓我待在家里14天?盛書記你雖然平時和我們很熟,誰告訴你這14天不能出門?這種溝通的時候,你們是怎么說服這些外國人的?
鈕偉明 五金小區(qū)、廣場大廈、碧玉小區(qū)物業(yè)經理:3月底的時候來了一位以色列的業(yè)主,他來到我們社區(qū)的時候,由我們街道的防疫站還有干事(工作)站都有陪同過來,我們物業(yè)工作人員也陪同他回家。當時有好幾種文字的宣傳卡給到他,他從宣傳卡的上面了解到我們中國疫情防控的一些措施和政策。我們物業(yè)公司把每天消毒的照片張貼在樓道里面。主持人:你給他提供他所需要的所有的服務。
主持人:文先生我正想問你呢,就是剛才你們說到的恐慌,這個過程當中會不會產生一種本地居民跟我們境外居民之間的沖突,你那個時候你認識很多韓國朋友,他們心里舒服嗎?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我是這是我自己碰到的事情,我跟你們說一下。我那個國際花苑里面有那個業(yè)主微信群,那個微信群里面只有一個,我是韓國人,其他都是中國人。那個時候他們都發(fā)信息:這個韓國人,不讓回來!這個韓國人回來不讓進小區(qū)!他們強烈反映這些事情。他們(群里其他人)都同意,“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主持人:跟帖。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那個時候我晚上我跟孩子老婆散散步,我孩子和老婆出門的時候,我孩子比較大聲說韓國話,然后有一個女士和她的女兒,剛進小區(qū)的門,她叫我“韓國人韓國人”,這個我們都很尷尬,我們做了什么壞事。然后這個我們的保安他們都認識的,他說女士們,這位他一直在常住在上海,沒有離開過上海,你不用擔心的,不遵守的人沒看到。
主持人: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性。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對。
主持人:您平時一直是其實在社區(qū)里也做志愿者的對吧,您覺得這種比如說:你看我們這個社區(qū)里邊,小區(qū)里邊就有阿姨這樣的老上海人對吧,也有一些新上海人,還有是各種各樣的外國人。其實韓國人跟日本人包括跟歐美人,其實文化差異性也很大的,大家在這里邊這種溝通能順暢嗎?碰到這種沖突性的事件。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可是我想我的個人意見,如果我們在中國生活的韓國人,他們都知道中國的文化,還有法律,他都理解了。如果他在韓國的話,他不會聽話的,可是他已經在中國生活的話,他一定要聽從政府的政策還有融合到中國社會里面的情感。
主持人:這就是剛才那位阿姨說的,所以她有的時候做工作沒有像我們想象的那么難。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我叫張宇松,本職工作是教練。秦老師,看得我是越聽越迷糊,不過挺享受的,在聽那個感覺的時候,我覺得這充滿了和諧社會。
主持人:對。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可是實際上我們在網上看到很多事情的時候彌漫著硝煙的,其實我覺得這些話題是大家非常關注的,而且在今天這個社會特別容易引起對立甚至于撕裂的。所以我在那剛才聽的時候,我也就特別享受,我說這真是和風細雨,天邊飄來5個字兒“全都不是事”。
主持人:這是怎么回事?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所以我就特想搞明白,在當時的那第一刻最前線的時候,你們當時的感覺最大的挑戰(zhàn)困難是什么?然后第二個呢,我特別想知道的是,是什么讓你們突破了這個挑戰(zhàn)和困難。
主持人:金律師在不停地點頭,你也覺得要提問嗎?
金纓 上海市人大代表、律師:我覺得張老師提問特別好,也是我想的事兒,就是怎么可能都是沒事的?就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是剛才講的三分之二的業(yè)主是不同意讓三分之一的業(yè)主回來的,那我不知道業(yè)主群里面有沒有說,我們表決一下,我們三分之二了唄。
主持人:黃老師有什么問題嗎?
黃曉春 上海大學基層治理創(chuàng)新研究中心:我叫黃曉春,來自上海大學社會學院。特別關心的是像文先生這樣的,當時你有沒有發(fā)揮過一些作用,來幫助他們兩邊來溝通呢?比如當你碰到你的韓國朋友的時候,他們不理解,這邊又有很多恐慌。
主持人:韓國朋友都很理解。
黃曉春:你有沒有在里面發(fā)揮一些(作用),來幫助他們來協(xié)商的?
(系列節(jié)目宣傳片)
主持人:這就是三位外腦提到的問題,特別好,你們能不能回答我?在這么一個密度如此之高的、外國人非常豐富的,5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的外國人在這兒。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其實文先生剛才太謙虛了,其實他做了很多事兒。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都是誤解出現(xiàn),都是反感。剛開始的時候,那個韓國的他自己認為我的中國話沒問題,我跟那個中國人可以溝通的,他自己認為,是這樣想。后來強制性居家隔離的時候,那個門磁一天只能開5次······
主持人:這個是有規(guī)定的???
黃以光 虹橋街道管理辦主任:防疫的時候我們是綜合協(xié)調組。為什么5次?就是說因為當時呢我們有個武漢來的人他是帶著小孩的,(門磁)試點的時候,那小孩子他一直在開門,它一直在報警。我們是怎么測算5次呢?這是兩次上門,還有中飯,晚飯對吧,早飯或者是,包括那垃圾的時候。就是我們這個5次呢,我們是正常范圍內的,假如說超過5次了,我就要去(上門)核實了。你開10次,20次都可以,我要保障你肯定在家里。我要上門核實的,包括打電話,包括我們有過微信都可以溝通的就是說。
主持人:5次韓國人能理解嗎?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能理解。
主持人:又能理解了?您繼續(xù)講一下,要不然張老師不信。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有一個女士,她一個人在家里居家隔離,她有的一個晚上,我的微信群,微信群里面都是韓國人,500多個人。
主持人:你有500多人的韓國人的微信群!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社群。
文貞善 韓國志愿者:晚上八九點,她突然發(fā)信息給我了,今天我開了4次門,保安一直過來罵我,你為什么一直開門?后來我找那個保安去了,問了,他說我聽不懂她說什么。其實那個女士她開了5次,保安過去了你不要再開,后來她再開了,一共第7次了,然后保安再過去了,不要再開!那個女士就說“你過來我開門呀!”。
主持人:其實很多溝通是由誤解產生的,其實并不像我們想象的沖突的那么嚴重,如果有一個人能夠居間協(xié)調一下,把兩邊的意見都問一下的話,可能不像我們看到的那么沖突。所以我們在古北是借助了很多像文先生這樣的一些外國朋友的力量,讓外國朋友跟外國朋友之間,他們有更緊密的一些聯(lián)系和連接。盛書記,哪怕我們的社工的英語再好,我們也未必是全部的事情都是我們直面去溝通的。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是的。
主持人:所以盛書記我知道你們這有很多的外國志愿者。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他們其實就像文先生這樣,他剛才講了群里有500多個,可能是韓國的一個社群。那我們也有就是日本,包括還有我記得就是第三波的時候,就意大利這個疫情上來了,所以后來我們也請了那個社區(qū)里面的一個意大利的志愿者,因為其實我們會懂英文,但是意大利文不懂。
主持人:而且有的時候溝通特別容易產生誤解。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對對,然后我記得當時我們翻譯的時候,我還是請文先生幫我看了一下,“隔離”的韓文,然后說不能出去??赡芤婚_始文先生看了說我們直譯出來的話,說得很嚴重很嚴重。然后那個用詞,我記得當時好像我們對于這個用詞還有一些討論的,就對我們來講,剛才講的這個文字的翻譯,這個卡片怎么樣能夠傳達既準確,又能夠使外國的朋友能夠理解我們要表達的意思,其實這個是關鍵。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我這(手)牌不好,其實您下次給我做一個問號,十萬個為什么那個,我越聽越想了解這些情況。這兒就是感覺一幫精兵強將的特種兵,事先全練好了,就等著出來了。
主持人:全世界最通情達理的外國人都住在古北。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是的,我就在想怎么做就做到了這一點?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我想回答張老師的問題。因為我碰到的,我們這個小區(qū)外國人很多,有一個是墨西哥回來的老外,隔離14天要怎么怎么······NO!NO!NO!,后來我就跟他講了,我就講了這個疫情怎么保護自己也保護旁邊人,你要什么服務我們會為你服務,他才接受。
主持人:沖突是有的。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對,不是說沒有,他一開始就NO!NO!NO!,就跟你來NO。
主持人:但是他為什么聽你的呢,阿姨?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我就和他說現(xiàn)在這個疫情也是你保護你自己,也保護旁邊的人,我們大家互相保護,你需要什么,我們可以隨時向你服務,他慢慢就覺得那好。
主持人:就是你一直耐心地給他做思想工作。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比如說還有個老外也回來了,家里那個熱水器不加熱,打到物業(yè)電話去了我要修,哪里去修啊?那個時候報修是沒有人上門來報修的,我去的。
主持人:你會修熱水器嗎?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物業(yè)的經理說,張老師,你去一下試試看。我說我去看一下。因為什么?我還是可以,我就去了,他沒有操作好,那個開關都沒開。
主持人:你們小區(qū)里沒有張老師你知道吧。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老外我們都是有人情化的、感情化的這種交流。然后這樣的管理不是說我壓制你怎么怎么,用感情去交流人家容易接受,你如果說板著臉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人家可能不會接受。你要態(tài)度好,跟他說這個利害關系,他就同意了。
主持人:張老師,您說服我了,但未必還能說服他,還有誰繼續(xù)來說服?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還有那個律師講的這個問題,我也想回答。
主持人:好。
張敏 融之聲志愿者團隊成員:舉(手投)票同意不同意,就是小區(qū)有反對。因為小區(qū)繞完回來,業(yè)主肯定會擔心,尤其在疫情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情況。我在門口做志愿者的,業(yè)主就來問你了,今天回來幾戶?明天回來幾戶?他也擔心呀,你們怎么管理的小區(qū)?那我們跟他們講了,我們來了我們都有手機要申報上去的,我們居委會每一天來量兩次溫度,他聽到這樣他也服了呀,然后小區(qū)的業(yè)主就對我說,張老師你在我們就放心了,我們小區(qū)我們就放心,真的是這樣講話。
主持人:鼓鼓掌,要給張老師鼓鼓掌。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其實剛才幾位專家提的在這邊人家沒有想要投票的心,一個呢小區(qū)因為我們原來也有議事員,他們呢會把群眾的聲音帶上來說我們這個小區(qū)好像有這個想法,那么其實擔心的呢是措施沒有到位。
主持人:就是這個議事會有一個暢順的渠道,大家不通過微信群,不通過這種臨時性的所謂的抱團抗焦慮,也能夠有暢順的渠道跟政府,跟我們的居委會產生最緊密的連接,拿到一手的信息。還有嗎?繼續(xù)說服張老師。
梁鐵城 榮華黨總支委員、雅典花園業(yè)委會主任、古北路第二支部書記:我們小區(qū)情況主要我們的小區(qū)物業(yè)公司,他在各方面工作呢就比較到位,他從那個這個小區(qū)建立一直到現(xiàn)在,始終是這個公司在管理的,他在那個和業(yè)主之間的關系還有平時的工作呢就是大家都很認可的。
主持人:黃老師您發(fā)現(xiàn),很重要一點,在這樣一個國際化的社區(qū)里,我們發(fā)現(xiàn)他們不是陌生人的社區(qū)。
黃曉春 上海大學基層治理創(chuàng)新研究中心:是的,其實古北的這個一些資料還有包括調研,我們以前很早就接觸過。他們這里有個很大的特征,其實剛才就是這個一直在追問,為什么到這就不是個事兒?我可以坦率的告訴你,如果他們是疫情來就開始這么做,那一定是個大事兒。你們是全上海第一個國際化社區(qū)在這里,所以在過去差不多20年里,他們一直在面對這個問題,所以這里有很多的機制,實際上就是要推動跨文化的溝通。
比如我們剛剛提到一個詞,后來沒有展開討論,叫市民議事廳,他把來自五湖四海的不同國家的人,讓他們圍繞的公共事務,圍繞公共事務讓他們建立連接。然后接下來什么呢?在這個議事會里面相互的議事。另外呢他們特別組織社群志愿者,讓很多很多的這個外國友人參與到我們的志愿者和志愿服務里面去。然后這些人呢,從一個一開始是感覺跟小區(qū)沒什么關系的人,到了慢慢地他們每天也在考慮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主持人:你看張老師的能力多強,敢上門給人去修熱水器。
黃曉春 上海大學基層治理創(chuàng)新研究中心:慢慢地就跟他們建立了很多聯(lián)系,就有信任了。就換句話,沒有這些基礎在那一定是個事兒,但如果有了20多年的基礎的話,可能就不是那么大的事了。
主持人:好,謝謝黃老師。所以今天我們看著說的云淡風輕的對不對?其實很多事情它不僅得有我們這個國際社區(qū)大量的人文環(huán)境的基礎,我們還有一批······張老師你發(fā)現(xiàn)這兒的社工跟其他的社區(qū)的社工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崔主任剛才其實我們談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就是說這個社區(qū)今天之所以在防疫當中面對這么艱難的跨文化沖突的時候,他能做得好是跟你的基礎有關系的,你這個基礎究竟是什么,你們自己總結過嗎?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議事員:我是在這里是時間最長的一個人,所以從古北新區(qū)建成,然后居委會建立以來就已經在建立一個叫做“小聯(lián)合國”的“融情工作法”。對于這個小聯(lián)合國這么多個50多個國家的地區(qū)和國家的人聚在一起就要把它這種情融在一起,所以他給融情工作法呢,也是針對這個社區(qū)的特點。
其實這個社區(qū)很難管的,居委會干部上門都打不開門的,因為人家說我不是你的居民,你憑什么敲我的門?但是他們經過了十幾二十年終于打破了這個這個尖兵,就真正把工作做到家去了,所有成功都不是偶然得來的。
像我們的社區(qū)也是一樣,我們每年都開很多什么游泳比賽呀,什么中秋賞月,什么什么音樂會呀,都是在融情。而且還根據(jù)另一個就是法治,居委會配合業(yè)委會組建和投票選舉決定社區(qū)的重大事項,都是一絲不茍的。所以我們美麗華花園成立入伙26年,沒有一個人欠過管理費,管理費的收據(jù)率是百分之百,26年。
主持人:26年。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議事員:第二個記錄就是26年刑事罪案率為0。
討論參與者:安全。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議事員: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小區(qū)的記錄。還有一個就是物業(yè)管理要做的到位,首先物業(yè)管理就把這一場抗疫情的工作就當仗來打!怎么樣能到呢?
其實我這里想分享一個體制很重要,我是香港人,對兩個地方的體制是有感覺的。我是無黨派人士,但是共產黨領導,整個政府架構、還有街道、居委會,還有工作一站、二站、三站,這整個線就滲透到居民區(qū)里面了,做的很好。
主持人:我們的行話叫“黨建引領,政府負責”。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議事員:對,就是黨建引領!一有什么事情,黨員先做志愿者。特別是去量體溫的時候,量體溫這個人其實風險是最大的,他要接觸很多的人。我們就黨員先排第一班,領導干部先排第一班,這樣就帶動他們可以做。所以服務到了,很多苗頭和有些什么事情都在萌芽之前就解決了,所以就不會釀成一種社區(qū)各種對抗。
主持人:我估計呀,今天這場討論最大的成果是張宇松老師要搬到古北來了。古北以前即使我們做的再好,也不可能跟每一個外國朋友產生連接,而這次很有可能我們通過聯(lián)防聯(lián)控、群防群治,已經把剛才阿姨們給我們講到的這個社區(qū)的融情的這個“情”,可以到每家每戶去了。只要他出去回來,只要他是外籍,這回都會跟我們的屬地產生連接。
但是,未來怎么能夠把我們今天在虹橋社區(qū)里邊所積累的,這種即使是一個生人社區(qū),其實是一個有跨文化交流的一個社區(qū)真正的能夠變成是一個我們所說到的美好的,能夠給我們今天的面臨著很多的沖突帶來一些經驗的、可復制的、可推廣的一些方法。借著今天的這樣的一個成果和平臺還能做什么,還想做什么?
(節(jié)目片花)
崔莉霞 虹橋街道辦事處副主任:其實我們之前古北社區(qū)20多年可能最苦惱的是拿不到數(shù)據(jù),所以我們覺得這次特別可貴的是,各個部門都能把信息給了我們,我們只有采集的義務,(以前)沒有使用的權利。
主持人:甚至你們也不知道你們采集完的那個大數(shù)據(jù)是什么?
崔莉霞 虹橋街道辦事處副主任:對。但這次我們拿到的第一手信息,而且各個部門的信息都在我這里匯聚了。所以我感覺這個信息的資源,剛才秦暢老師問我們信息的資源以后可以用什么,其實我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寶貴的財富,我們面向的其實就是圍繞人。我們以前一直困惑大家需要什么,他到底來自哪里?我不知道怎么服務,但我現(xiàn)在知道了,因為他就在我這里,我以前是找不到人,現(xiàn)在人的信息很清楚,那我就知道我下一步怎么服務。所以剛才你一直問我們在思考什么,其實我們也在思考,大家現(xiàn)在講得云淡風輕,其實你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我們有多焦慮,我們可以說黃主任,在座的很多我們晚上,盛弘有幾個通宵我們都在一起。我們現(xiàn)在是民政部的十大工作法,但我們還在想,我這次疫情是大考,我們覺得讓我們看到了自己的優(yōu)勢。
剛才張教授也鼓勵了我們,大家都愿意搬過來,但我們其實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一個關鍵詞,我覺得是“尋找”,社區(qū)里面需要不斷前行,疫情給了我們一種客觀的,逼迫我們必須和每個人產生關聯(lián)。但是疫情結束了,是不是大家冷靜下來之后,又各自回歸到各自的崗位上去,然后我們又變成了不相關的,我很惶恐的。我們最近包括我們找兒童,找老年,找我們的自治項目,找我們的黃金城道共治委員會,我們在找到一些更多的連接點,讓大家因為疫情,因為病毒被倒逼出來的感情,這種感情能保持下去,能以后這種共情感能轉化為我們社區(qū)治理的共治力,能真正的讓大家都覺得社區(qū)一直在那里,社區(qū)很近,我們永遠在。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議事員:我想補充一點,就是剛才講的大數(shù)據(jù)是疫情留給社區(qū)的工作的基礎。另外,由于在中國政府和對整個全國疫情控制得力指導,雖然開始有些忙亂,但是很快就已經進入了一個很正確的軌道里面去了。每個社區(qū)的居民,特別是外籍居民融合方面,和外籍居民對他們社區(qū)的工作人員和體制居委會街道的一個信任感,這個信任感是前所未有的!這樣給我們下一步的社區(qū)工作又打了一個很好的基礎。
主持人:而且我剛才覺得文先生那個群特別重要。
崔莉霞 虹橋街道辦事處副主任:有500個人。
主持人:500個人,現(xiàn)在只有韓國文先生所帶領的這個社群,還有其他的嗎?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還有。
主持人:如果讓外國朋友們也能夠成立不同的社群,盛弘,可能嗎?得出現(xiàn)多少個文先生這樣的人,畢竟幾萬名外國人,找得到這么多像文先生這樣的?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其實在這個疫情當中,真的又發(fā)掘了一批新的外籍的志愿者,像日本的真理子,還有像意大利的Angle,還有很多,每一個小區(qū),其實當他們回來,我們非常感動的一點,還有一些更多是在疫情的過程當中,通過居家隔離,通過我們的服務,通過來了解政策,這樣我們又在疫情中形成了新的連接點。
主持人:這些人這些信任感慢慢轉化成各種各樣的社群,這種社群里可能就是產生剛才崔主任所說的,情感不斷延續(xù)的可能性的那個實體。
盛弘 榮華居民區(qū)黨總支第一書記:是的,從旁觀者成為了參與者。
主持人:金律師,有什么總結,有什么分享,有什么能夠給古北新區(qū)未來做的更好的建議嗎?
金纓 上海市人大代表、律師:我想分享一下,今天我聽了真的是蠻感動的,尤其我覺得做得好的是我們社區(qū)的工作者,包括我們的文先生這樣的志愿者,在不斷變化的政策的過程當中,用他們的一些服務包括理解來彌補這樣一些,大家都束手無策或者突發(fā)其來的疫情的應對吧。同時我非常贊同剛才崔主任講的,我們現(xiàn)在掌握這么多數(shù)據(jù),《民法典》通過了。
主持人:《民法典》剛剛通過。
金纓 上海市人大代表、律師:也講到了數(shù)據(jù)是什么,數(shù)據(jù)就是資源,我們在工業(yè)革命的時候生產力是資源,現(xiàn)在到了目前現(xiàn)代化的建設當中數(shù)據(jù)就是資源,在我們基層來講,數(shù)據(jù)一直是只會收集沒有利用的,而這次通過疫情有大量數(shù)據(jù)到了基層,而且這些數(shù)據(jù)也是我們一公里一公里跑出來的,很不容易的。所以這些數(shù)據(jù)怎么用對社區(qū)是很有幫助的。通過這次疫情當中大家情感的溝通,包括居民關系的建立,以及你剛才講到情感的維系,這些東西如果疫情過了以后,大家又回到了本原,這樣拿出來這么多東西是浪費掉的,所以也需要靠我們的基層工作者,包括靠我們的志愿者一起來共同維系建立起來很不容易的這些情感。
其實我要劇個透,剛才其實崔主任也講到了,在虹橋街道他們就要利用這么多的資源,利用這么多關注社區(qū)的這種愛心人士,來管理我們的社區(qū),包括來管理我們的公共區(qū),叫黃金城道的共治委員會,也就是他們對黃金城道的步行街,旁邊有六個小區(qū),怎么樣來管好這700多米的步行街,其實是一個很大的項目。也是通過自治的方式,包括融合了6個小區(qū),包括融合了他們的商戶,有200多個商戶,這個項目就是他們疫情以來的后疫情時代的用好資源的,最好的一個厚積薄發(fā)的東西。
在社區(qū)里面法制一定是有的,剛才我們這位業(yè)委會主任講的非常棒,兩手抓,我現(xiàn)在和你談情沒問題,但是我后面有法律,你一旦違反法律的話,我一定是嚴懲的。包括我們的公安民警也講到了,你在居家隔離的過程當中,或者是說你回來的過程當中,你依法依規(guī)的都OK,都沒問題的,但是你一旦觸及到法律底線的話,中國也是講法律的。
主持人:所以我們在這里邊的軟硬結合。
金纓 上海市人大代表、律師:一定是恰到好處的一個度。
主持人:謝謝金律師,謝謝。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我今天聽了這個很有感觸,把我感覺歸納了一下,十個字,我說叫“感性的反應,理性的回應”。感性的反應確實不容易,是基于古北社區(qū),我以后叫“大神社區(qū)”,20多年的融情的長期的建設。我感覺這種共情的連接是人本能的反應,更能夠治理出效果,您今天剛剛講的能云淡風輕是理性的回應,法理情做的太好了!從我們警察,從老先生這里,太厲害了,這以前一定是當領導的,這是肯定的。
所以我在想,我們既然有這么一個模范的“大神社區(qū)”,同時我們新的社區(qū)越來越多,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可能沒有20年的時間再來建設了,所以將來可能在“大神社區(qū)”,你得弄出一個“武林寶典”來,所以你們學幾招之后,你三年就能干我們20年的事兒,我覺得就可能古北社區(qū)這個“大神社區(qū)”站在一個命運共同體更大的這個系統(tǒng)里面去,它能發(fā)揮更大的作用,這個是我特別期待的。所以我今天真的謝謝大家,感受非常深,謝謝。
主持人:我還想問一下,其實張老師你作為高管教練,其實你在不斷地帶動著我們很多的高級的管理人才成長的,在他們成長的過程當中,其實你是通過溝通,后來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反省自己,然后不斷地進步。怎么能夠讓組織充滿情感嗎?我想請教您。
張宇松 國際認證高管教練:我覺得組織的情感來源于中間每一個人的情感,舉一個例子來講,張阿姨可能長我?guī)讱q,我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代表性的,當對方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對方沒有任何的距離感,她傳遞給他的東西,那種共性是什么,是信任、安全、溫暖。有這個了之后,什么都不叫事兒,后面你說啥就是啥。這個為什么是“大神社區(qū)”呢?因為像張阿姨這樣的大神太多了,這就成一個“大神社區(qū)”了。
主持人:而且這樣的大神在了之后,覺得這個詞特別的棒,今天來了這么多的大神,你發(fā)現(xiàn)他們都六七十歲了,這是我們社會特別寶貴的人力資源的財富,至于我們今天特別期待的總結,黃曉春老師,這就是你們的事兒。
黃曉春 上海大學基層治理創(chuàng)新研究中心:虹橋我來了不少次,但我覺得這次我又有新的感慨,我這一次對“融”的理解比以前要更深一點。我們剛剛已經說它有很好的文化,有一個基礎,但其實剛才我們所有人說的一個東西是什么東西呢?我覺得它其實是一個跨文化溝通的知識體系,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很短的時間就要做出反應。
大家講的時候我就在捋,第一個跨文化溝通和交流,解決信息不對稱是最難的問題。您還記得嗎,文先生開始說我們有個韓國群,我們說他們怎么想我們呢?他說我們怎么想他們的,大家都搞不清楚怎么想的。人呢就是在越信息不對稱的時候,越恐慌的時候,就會把焦慮放大,可能有確診了,然后慢慢就發(fā)酵。
所以,其實這次我們虹橋做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它在整個的過程中有一個非常好的信息的交流,解決了不同人群之間的信息不對稱。我一來,我是一個美國人你就給我遞了一份英文的資料,我是一個日本人你就遞了日本的資料,小區(qū)居民他也有憂慮,這個時候業(yè)委會和物業(yè)就站出來說沒有問題的。
所以文先生碰到有人質疑你的時候,你是韓國人,保安說他們一直在那待著。就有很多重要的信息解決不透明的問題,人往往就在了解這個情況之后就比較容易可以平和地、理性地討論問題。
然后這個問題解決了之后,第二件事情,我們鼓勵了一種多元化的社群在這里面發(fā)揮作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研究,尤其是在西方國家,很多國家,有的時候政府出來做工作,老百姓都不見得一定聽,但是如果是NGO,社群組織出來大家就聽了,因為大家很信任他們,大家覺得這個基本上離我的生活更近的。
所以在這次你會看到有很多像文先生這樣的,還有Angle,這樣子的一些人,他代表的外國友人,他們是志愿者,他代表的第三方,他代表的社會組織,代表社會性的力量。他們在做工作的時候,他們有他們的方法,有時候咱們也搞不清楚,他們通過他們方法相互的溝通,相互的勸阻,相互的疏解壓力,于是問題就變得越來越好討論。
第三個服務,我們基本上做到了多層次的公共服務,沒有人像我們阿姨這樣子的,阿姨親自上門開熱水器,找不到這樣的人了。所以你看政府在做政府的工作,這是托底性工作,基本性工作,我們的業(yè)委會,物業(yè)公司在提供高標準的服務,高標準高得多的服務,因為服務化解他的憂慮,我們還有很多社會組織、志愿者提供個體化的帶有感情的服務,這就夠了。
所以我們其實是三位一體解決了信息,我們有好的社群,最后我們再有這樣的服務,所以這個“融”到了這一步我們就看的更加清楚了。所以我想疫情過了之后,當然疫情是一個特殊情況,過去就過去了,但是這些東西是可以留下來的。所以我們最后圍繞著這個東西,重新建立起一個虹橋的國際化社區(qū)的這樣基于跨文化的溝通和交流之下的共建、共治、共享的共同體。
主持人:謝謝。各位,剛才你們都參加了討論,哪些詞匯給你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聽著今天特打動我,就像我說的,“情”是我今天在虹橋社區(qū)里聽到的。
(在白板上寫下討論的共識、關鍵詞)
女:融情。
主持人:融情,好,我把它寫在中間,融情,還有什么?
方耀民 中國香港人、美麗華物業(yè)總經理、議事員:體制。
主持人:體制。
(討論)。
主持人:這叫發(fā)揮黨員作用。
男:沒錯,黨員派用處。
主持人:人性化特別棒,人性化,還有什么?
女:家國情懷。
主持人:今天阿姨說得特別好,家國情懷,還有什么?
男:服務。
主持人:服務,特別棒。
女:還有我覺得透明。
主持人:透明。
男:我給你講一個,我們古北這個區(qū)域是一個地球村。
主持人:地球村。
男:都包括進去了。
主持人:你要把它認識到這是一個地球村。
男:對吧?
主持人:太對了,你剛才說的透明也很重要,透明,透明、法治,還有嗎?
男:還有共同體。
主持人:物業(yè)。
男:物業(yè)中的共同體。
主持人:物業(yè)都是共同體。還有什么?
男:包容。
主持人:包容也很重要,塞(寫)哪兒呢!融情工作法,希望你們能夠變出更多的可能性來。最后我們還是請出虹橋街道黨工委書記胡玉昂,胡書記,剛才我們在討論的過程當中大家都梳理出了很多對于未來虹橋街道怎么能夠變成一個更美好的社區(qū),這是大家梳理出來的一些關鍵詞,我不知道哪個關鍵詞對您特別有啟發(fā)?
胡玉昂 虹橋街道黨工委書記:非常豐富,最讓我有感觸的是共同體。
主持人:共同體。
胡玉昂 虹橋街道黨工委書記:共同體,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個國際社區(qū),這樣的一個社區(qū)怎么樣是和諧、美好的,我覺得它必須是一個社區(qū)生活的共同體,美好生活的共同體。
主持人:您看,需要變化嗎,或者說需要凈化嗎?
胡玉昂虹橋街道黨工委書記:當然,它首先開放、包容、透明就是它最大的特質,因為它是發(fā)源于一個國際社區(qū)的土壤成長、摸索起來的一個工作法,因此這次的疫情給我們最大的啟發(fā)就是在整個疫情過程當中大家從來沒有覺得社區(qū)離我這么近,社區(qū)對我這么重要。所以在共患難當中大家有一種共情感,共情感激發(fā)了大家的共治力,對我們最大的啟發(fā)就是社區(qū)需要有共同點的,只要有共同點支撐起來的才會是一個大家共同認同、參與、融合的共同體,就像我們的融情工作法,首先是情感融合,然后是文化融合,最后是價值融合。
在這三個融合當中,黨建怎么引領?我們覺得未來共同體我們要朝著治理能力現(xiàn)代化的方向不斷去發(fā)展。首先對我們的社區(qū)干部來說,我們怎么把疫情期間危難時刻激發(fā)出來的這種擔當力轉化為治理能力的專業(yè)能力。第二個就是社會化,就是我們在疫情期間鄰里互助,來自五湖四海的這種動員主體它能夠形成的一種鄰里互助的模式,今后怎么能變成一種常態(tài)化的社群相處模式。第三個就是智能化,我們說的疫情期間大量匯集的信息、數(shù)據(jù)、人員,最后怎么變成社區(qū)的常態(tài)的大數(shù)據(jù)的體系,所以我們說一定要找到那個共同點。
主持人:非常好,做了對治理能力現(xiàn)代化的一個解讀,謝謝胡書記。
胡玉昂 虹橋街道黨工委書記:謝謝秦暢老師。
主持人:多樣、多元,我們知道它是文明的一個標志,可你不知道這個多元和多樣的背后多難,“難”在虹橋社區(qū)今天看來他們有很多的方法,他們有常年的積累,但給我印象最深的是情感,我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社會治理的樣本,它可能今天是我們在面對逆全球化時代到來的時候我們不同文化之間如何進行溝通的一個樣本,所以真的很期待著今天我們虹橋街道古北社區(qū)的居民們所構建的這樣一幅溫暖的圖景能夠給正在向前面對新挑戰(zhàn)的人類以啟發(fā)。用了一個好大的詞。謝謝各位,謝謝大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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